雾砸

我爱沈谢!沈谢使我快乐!脑洞安利集中地,看啥说啥,致力于让 脑子里的存货们不变成文就变成黑洞嘿嘿嘿

【沈谢】化妆术之巅峰对决18-19

//翻了记录发现上一章是去年九月发的……感觉自己好像咕咕咕了很久的样子……

//不过没关系我鸽汉三又回来了!心情愉悦想写文于是就拉出来写了一千字,感觉自己萌萌哒嘻嘻嘻

前文见完全ojbk的前文们

里面可以看到前文的前文,我就不整理了嘻嘻嘻

//如题,这是一篇校园风化妆邪术文,如果踩雷请不要打开2333

18


    “中分好还是三七分好?”


  沈夜低头看着镜中的少女,白皙的肤色与颊边乌黑的发构成了明艳的分界,正好将轻微的婴儿肥遮住一些,显得更是清秀了。


  阿阮从镜中看到男人微皱的眉眼,又看看站在一旁严阵以待的谢衣,唇边的笑意只能无奈地掩下。


  “还是三七分吧……中分的话,要有美人尖才更好看。”


  她说。


  沈夜点点头,握住梳子的手耐心地将手中的黑发梳顺,编成两个辫子垂在肩头,俨然有些民国女学生的味道。


  其实这还是他们的化妆课程之一……


  一个化妆师并不止应该会化妆,如果有需要的话上可凹造型下可当模特,必要的时候还得指导摄影,当然,拍视频当美妆博主会更轻松一些。


  一周之后,当沈夜再次见到谢衣时,对方已然是这个化妆授课班的编外新成员一枚,见了他也笑嘻嘻地打招呼,熟络的态度让他感到莫名愉悦。


  也让他压在心里的最后一颗石头落了地。


19


  “谢衣哥哥看起来很高兴,是因为比赛获奖了么?”


  课间休息时间,阿阮问。


  当了一早上的造型模特,可是让她腰酸背痛,不过看那两个造型师冲着她的头发兴致勃勃地鼓捣了那么久,要是说没点蹊跷来,那她的学就白上了。


  “这么明显的么?”谢衣摇头一笑,“比赛倒是其次,只不过想通了一些事情,让人心情舒畅。”


  那双带笑的眼里流光溢彩,看得沈夜怔了怔。


  “是什么比赛?”沈夜问。


  “Alpha杯,是个机器人足球比赛,在帝都举行,今年还是第一届。”


  “哦?”


  “其实是个很有趣的比赛……”谢衣陷入了回忆中,“比较令人印象深刻的是比赛规则,这并不是一场普通的足球比赛。”


  “有什么特殊的规则么?”

 “这场比赛考验的不仅是机器人的性能,更对机器人操纵者有很高要求,一场比赛三局两胜,每一局会随机抽签分配规则,我记得我抽到过蒙着眼睛操纵机器人……”


  “啊,那这不是明摆着让你输吗?”阿阮惊呼。


  “不过对手更惨,要求让机器人倒立着用手踢球。”谢衣狡黠地眨眨眼,“我虽然没有蒙眼扎飞镖的本事,但好歹没让那群用手踢球的家伙进球。”


  “哈哈哈……”阿阮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这比赛真是太有趣了!下次我也想见识见识。”


  沈夜也有些忍俊不禁。


  他转过头,问道:“你们平常在学校都研究这些神奇的东西?”


  “也不能说是神奇啊……”谢衣点点头,“AI(人工智能)是很热门的研究方向,它可以应用在许多领域,比如这个看起来挺搞笑的机器人比赛,其实是某个AI大厂赞助支持的,他们主要研究方向是生活型机器人,对机器人的使用和操控有更多要求,因此想通过比赛的方式接触更多人才,了解最前沿的知识。”【以上纯属瞎掰】


  一旦提到专业知识,谢衣显然有很多话可以说。


  “哦……”看着眼前神采飞扬的青年,沈夜心中突然有了个小想法。



ps:以上~欢迎多多的评论和种草啊~如果亲有想安利的护肤化妆品可以提出来,我可以为你加戏哦23333

看到lof上一个太太认真耐心地更文,感觉光是看着那整齐排列的一章一章的归档都好感动……一种很悠闲很满足的心情油然而生……

【原创】死生十年

ps:狗血剧情撒漫天,注定是个be嘿嘿嘿


1.


  寒川收回剑时,站在对面的人并未倒下。


  鲜血在他脚下的雪地里染开一大片赤红,袅袅热气随着血液的温度逸散开来。


  然后与化开的雪水一起,冻结成冰。


  那人似乎是笑了一声,这让寒川忍不住疑惑地回过头看他。


  “你笑什么?”


  “笑我自己……”


  随着这四个字落下,那个人仿佛也被抽去了所有精气神,他的身体颓然倒地,血沫从嘴里涌出来,呛得他不停咳嗽。


  寒川那一剑洞穿了他的肺部。


  在血液令他窒息之前,他仍旧在笑着,咳得浑身颤抖,笑得眼泪与雪水都糊在脸上,无法分清。


  “你自由了……”


  这是那个人所说的最后一句话。


  只不过这句话寒川并没有听见,他已经背着他的剑,离开了这片雪,也离开了这个居住了十年的师门。


  他自由了。


2.


  寒川杀了自己的师父。


  他将师父送给他的青霜剑刺进了那个人的胸膛,将他的尸体丢弃在这片雪山之上,同时离开了他的师门,霜剑门。


  江湖中逐渐传出“绝剑寒川”的名气。


  传闻他武功绝顶,视人命如草芥,只要足够的钱,便是武林盟主,他也为你杀得。


  如此行事之下寒川自然树敌众多,可他的仇家们从未复仇成功,三次围剿都令这人逃脱,甚至反杀回去。


  传闻寒川剑术高超,出剑只需七招,便能将对面之人击败。


  更有传闻,寒川曾是霜剑门已故掌门之子。


  六亲不认,弑师叛门,这便是绝剑寒川。


3.


  寒川姓顾,原本是塞北第一世家顾家的嫡长孙。


  顾业平是他的父亲,方茹是他的母亲,顾寒川生于商贾世家,五岁时被发现是个练武奇才,他的父母计划于七岁时将他送到顾业平挚友所在霜剑门下习武。


  这一挚友名为林青霜,是顾业平少时结识,两人当初因追求方茹而相熟,最终方茹下嫁顾家,夫妇二人与林青霜的友谊则一直延续至今。


  “林先生来了!”


  顾寒川抬头,黑亮的眼睛看着跑来报信的小厮,脸上露出明显的喜色。


  “是林叔!”他扔下手中的木剑,转身朝院外跑去,“我要找他去。”


  “哎,少爷您等等小的!”


  寒川一路跑进花厅,已然有些气喘,但看到站在厅中的那道修长挺拔的身影,一路上的疲惫却全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很喜欢林叔。


  那个笑容温和,待他亲厚的长辈。


4.


  “呼……”


  顾寒川睁开眼,望着帐顶。


  这是他下山的第一百个白天。


  也是他被霜剑门追杀的第一百个白天。


  对于杀死养育他长大的林青霜,顾寒川毫无愧疚。


  因为,林青霜是他的仇人。


  十年前,他即将被父亲送上霜剑门学艺,林青霜来到顾家,掳走母亲,杀死了父亲,并把他带上了霜剑门。


  那时他年纪尚幼,可对世事险恶拥有直觉一般的判断,父亲的死亡源自于一场莫名的大火,火从花厅烧起来,直将拥有百年基业的顾家烧得干干净净,那时他被母亲护着,躲在厢房的床底下,待他醒来时,顾家只剩下一片废墟。


  那时林青霜正站在他面前,面无表情的模样与往日形容完全不同,他心生警觉,便假装失忆,直到面前的人处理完后事,将他带上师门。


  一路的蛛丝马迹证明,林青霜已然性情大变。


5.


  为何顾寒川会认定林青霜是他的仇人?


  因为他发现林青霜为父亲立坟时,竟是笑着的。


  只有手刃了仇敌的人,才会这么笑吧?


  他甚至亲眼看到林青霜将母亲带到霜剑门,却只将她囚禁于一间静室,他时常见这个掌门出入母亲的居所,有时甚至待上整整一夜。


  林青霜当初曾喜欢过娘亲方茹,如今看来,他或许仍对母亲余情未了。顾寒川明白,也曾偷偷向母亲求证,只可惜无论他怎么询问,母亲仍是默默垂泪,不曾向他吐露分毫事实。


  顾寒川相信林青霜定然强迫着母亲,做了许多龌龊之事,如此也导致母亲在那之后一年内便郁郁而终。


  他开始恨林青霜。


  母亲亡故那日,跪在坟前,顾寒川许下了此生唯一的誓言。


  杀死林青霜。


6.


  “他在这里!”


  顾寒川停了下,摘下手边的树叶,对准出声的位置,灌注内力掷去。


  树叶带着气劲割破来人的喉咙,鲜血洒得满地都是。


  顾寒川转身便走。


  不远处搜索的众人听到报讯,连忙朝这儿靠近。


  顾寒川走得很急,他得趁这些人还未形成包围圈之前逃走。


  这是他被追杀的第一百个白天。


  他在客栈中被人发现了行迹,只得连夜逃到山上去,那群人有备而来,纠结了将近百人堵在山下,只等他无路可逃,自行下山。


  追杀他的人,有霜剑门诸人,更有觊觎青霜剑的人。


  只因为青霜剑是霜剑门镇派宝剑,更是,掌门信物。


7.


  顾寒川最终还是逃出了这次绞杀。


  代价是三处箭伤,以及箭上剧毒。


  毒名七日绝,中毒者只能活七天,七日后躯体化为脓水,无药可救。


  顾寒川自知活不了了,可放眼江湖,却没有一处是他的归宿。


  就这样死在荒郊野岭,是他绝对不容许的事情。


  转念一想,他拔下箭,草草将伤口裹好,一个人孤零零地朝北走去。


  北地霜剑门,距此也不过六日路程。


  顾寒川抬头看了看毫无暖意的日头,终究是沿着那条路往回走去。


8.


  霜剑门中几乎无人。


  毕竟诸多门人都已下山去寻自己这个弑师弟子,还留在门中的,也不过是些洒扫弟子,以及年纪尚幼的孩童。


  顾寒川撑着摇摇欲坠的躯体,来到大厅之内,那儿停着一具巨大的棺椁,里头躺着他曾经的师父,林青霜。


  此刻已是午夜时分,月光照进厅中,洒落凄清寂寞的光辉,落在眼前之人宛如沉睡的面容上,也落在顾寒川的身上。


  他凝视着林青霜的脸,迟疑着伸出手去碰了碰那人冰凉的脸颊,触手冰凉,因是冬日,尸体得以保存完好,未曾有腐烂迹象,他眼睛一动,却看到尸体的耳朵处有些不太对劲。


  他用手去扯,竟是从那揭下一张面具来。


  可望着面具下那张熟悉的面容,顾寒川感到浑身的血液都凉透了。


  那是……父亲的脸!


9.


  顾寒川踉跄着坐在地上,满眼的不可置信,惊骇与恐惧充斥着他的脑海,令他不知如何是好。


  静静躺在那儿的人,尽管脸上已然生出皱纹,却依旧能够清晰辨认出父亲的轮廓。


  这究竟是为什么?


  顾寒川捏着剑鞘的手很紧。


  他冲进掌门的屋子里胡乱翻找着,未曾想确实让他找到一个暗格,用青霜剑鞘打开它,从里头找出一本书。


  他迫不及待地翻看起来。


10.


  曾经顾业平以为自己最爱的人是方茹,那个温婉娇柔的女子。


  可当他遇见林青霜时,才知道自己错了,错得很离谱。


  曾经的针锋相对,让他逐渐认识这个才情武艺无一不精的奇男子,他曾以为自己该是厌恶这个人的,直到他们在一次次的交锋中惺惺相惜,最终成为了挚友。


  方茹最后选择的是自己,这原本是令人十分高兴的事,可是他望着那个人压下落寞祝贺自己的脸,却感到有些怅然若失。


  这样的情绪,自与方茹成亲之后,宛如毒瘤般愈发强烈。


  在一日日的回忆中,他将这份无望的感情掩埋在心底。


  最终,酿成一坛名为疯狂的酒。


11.


  林青霜再次造访顾府,已是寒川七岁的时候了。


  望着他与记忆中一般无二的脸,顾业平心中突然有了魔怔,他贪婪地看着眼前的挚友,看着他毫不知情地对着自己微笑,心中阴暗的想法却是愈演愈烈。


  日复一日的思念,与眼前触手可及的友人,顾业平疯了。


  他想要将这个人,据为己有。


  凭借着林青霜对自己的信任,这个计谋实施得非常容易,下药,囚禁,望着对方惊怒的眼神,心中的痛与快意令他笑得苦涩又疯狂。


  我是如此的爱你啊,你怎么能毫不知情?


  我已经堕入地狱,怎么还能让你站在岸边旁观?


  他拥抱他,亵渎他,占有他,失去武功的他与一个普通人无异,在顾府隐秘的地下室内,他将这个人完完整整地,一口一口地,吃掉了。


  他以为自己可以这样秘密地拥有他一辈子,直到那场大火来临。


12.


  火起自地下室,往上则是花厅,他发觉时大火已然将里面的人与事物都吞噬干净,他惊惶地冲进去,却只发现了那人烧得焦黑的躯体,那双微笑的眼消失了,那个名叫林青霜的男人,也不见了。


  他陷入了无尽的迷茫之中。


  他的林青霜,永远地离开了他。


  这个事实令他悲痛欲绝。


  顾业平找到幸存的方茹母子时,他们已经被浓烟呛得昏厥过去,望着这一大一小,他突然有了个疯狂的想法。


  他要做林青霜,做霜剑门的掌门,还要教导寒川学武。


  他要像那个死去的人一样,做他所做的一切事。


  这样,他就是林青霜,林青霜也永远不会离开他了。


  相貌可以伪装,武艺可以重练,他身上还留着林青霜的佩剑,一切的一切他都能够做得像林青霜一样好。


  所以让顾业平死去吧,他要作为林青霜而活下去。


  他心想。


  这一过,就是虽生犹死,虽死犹生的十年。


13.


  望着那本手札,顾寒川心中变得迷茫起来。


  他一直以为的仇人,竟是他的亲生父亲,那他这么多年的怨恨与不甘,究竟算是什么?


  他终于知晓那人在临死时为何会叹息与自嘲,或许他知道自己的愤怒,甚至一直等待着自己亲手将他的生命终结。


  他是否曾经忏悔过?


  顾寒川并不知道眼泪是什么滋味,只因为他在七岁那年就发誓不再哭泣。可是冰凉的眼泪不断从眼眶里溢出来,沾满了整张脸。


  父亲的故事已经结束了,他的命运,也将在一天之后结束。


  想了一想,顾寒川扔下青霜剑,推开门,独自朝着外面走去。


  他突然很想看雪。


  那片浸透了鲜血的,赤色的雪。


14.


  母亲的坟茔也在那片雪中,当顾寒川上来时,背朝他正坐着一个人。


  一席青衣,两盏淡酒。


  许是又下了几场雪,三个月前那片触目惊心的赤色已经完全看不到痕迹,顾寒川站在青衣人身后,只见旁边又挖出一个大坑,新刻的石碑横在地上,只等着日子一到,就将躯体迁入其中,添作新坟。


  石碑上刻着字。


  “霜剑门第十一代掌门林青霜之墓”


  原本亡人死去七日之后便需入土为安,如今掌门棺椁依旧留在门中,想来是要将他这个弑师弟子灭杀了,才能慰得“他”的在天之灵罢。


  顾寒川嘲讽地想。


  他仿佛没有意识到那个身份不明的青衣人,一撩衣服便坐在了那人旁边,伸手取过一个酒盏,仰头将混着残雪的酒一饮而尽。


  冷酒入喉,化作一缕火线,自咽喉流入胃中,顾寒川从未饮过如此烈的酒,呛得他咳嗽不止,就连眼泪都咳出来了。


  泪眼迷蒙中,他望着那块崭新的石碑。


  “林叔……”他哽咽道。


  闻言,青衣人转过头看他。


  他一头白发如雪,整张脸上满是烧伤的痕迹,若是仔细分辨,能够看出微勾的唇角正露出熟悉的笑意。


15.


  林青霜没有死。


  尽管顾业平对他下了毒,废了他的武功,甚至将他囚禁起来,但他是一个异常爱惜生命的人,哪怕只有一线生机,他也绝对不会遗漏。


  因此,他刻意纵火,将整个顾府都烧得一干二净,也让顾业平以为自己完全死去。他知道这个人的谨慎,因此并没有先逃走,伪装成烧死的模样,他骗过了所有人,也包括顾业平。


  后来的故事便都顺理成章,尽管失去了容貌,但他最后仍然在那片大火中活了下来。


  失去了武功,他原本想要寻机弄死顾业平,可万万没料到对方竟然会选择作为“林青霜”而活下去。


  真是荒谬又可笑。


  看着这个人放弃了自己的一切,作为他而活着,他心中有了讶异,便只冷眼旁观。


  看这个人习武育人,教导弟子,竟也逐渐做得有模有样。


  只是这个人竟没看到,那七岁孩童眼中日益厚重的恨意么?


  真是对有趣的父子。


  那他要不要作为其中的助力,在其中推波助澜?


  他恨顾业平,能令他不快的事,林青霜自然十分愿意做的。


  于一个恰当的时刻,他作为未曾死去的“顾业平”,出现在顾寒川面前。


  将这份仇恨,一步步培养成畸形的毒草。


  他期待着,最终果实成熟的那一刻。


16.


  “一切事实,你应该全都知道了。”林青霜淡淡道。


  “是。”


  “那你现在是否恨我?”


  “我……不知道。”沉默许久,顾寒川茫然道。


  从这个人以“顾业平”出现在他面前开始,他便被灌输了仇恨的念头,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如今的他,正是汲取着仇恨的养分所长大的。


  他曾经以为自己已然手刃仇人,将血海深仇报尽。可如今的种种经历,才让他深切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是如此的天真可笑。


  他竟然亲手杀死了他的父亲。


  无尽的悔恨与悲痛压垮了这个十七岁少年的肩膀,更何况他也时日无多,如今再度面对这个人,顾寒川竟不知该如何对待。


  是恨?是怨?


  终究是叹一句,造化弄人。


17.


  林青霜凝视着那新挖的掌门之墓,心中也有思绪万千。


  他如今苟延残喘地活着,看到了顾业平死于亲子之手,看到方茹郁郁终生,看到顾寒川一蹶不振,如今他所想,所怨都一一达到,可为何心中还残留着如此大的空虚?


  他看着身边哭得像个七岁孩童的少年,望着这片白茫茫的雪,认真想道,究竟是从何时,何地,一切都开始变得不可挽回呢?


  那年二月,桃源川花开似锦,他纵马于桃花树下得遇美娇娘,三言两语博得美人青眼,后随方茹返回顾家,却见到了阿茹的青梅竹马,顾业平。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他自认方茹该是喜欢自己的,对这个温和沉静的男子原本抱有不屑之心,认定这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商人,与阿茹万般不配,可未曾料到,正是这个不会武功的人,一步步以他的谋略胸怀令他另眼相看,最终真心折服。


  他曾叹,若非二人同为情场之敌,他们或许可做一双好友。


  只因这个人曾是最懂他的。


  顾业平此人,往好里说是心思缜密,往坏了说便是心机深沉,且有一腔执意,认定了便死不悔改。


  他算是切身体会过,这个人疯起来究竟有多可怕。堂堂男子之躯遭受这般折辱,便是再洒脱如他,也是不能忍受的。


  林青霜苦笑一声,江湖中性情磊落心胸宽广的青霜剑,如今不也只是个被恨意驱使的傀儡么?

  他还恨顾业平么?林青霜自问。


  恨是曾有的,甚至以为此生都不会原谅这个人,可或许是年岁渐长,看着日渐长大的顾寒川,少年那张结合了方茹与顾业平容貌的脸总是让他不由自主心生怜惜,那倔强认死理的性子像极了顾业平,让他有时甚至会犹豫,这样复仇究竟是对是错。


  而如今斯人已逝,他心中已然无喜无恨,也再无什么牵挂的。


  思到此处,他安抚地拍着少年的肩膀,心想,待自己死了,便也将这副残躯投进这片苍茫大雪之中罢。

  

    十数年爱恨纠缠,如今,不过曲终人散。


end


  

end

[恋与制作人/许墨x我]春日游

ps:人物属于叠纸,ooc属于我,三千字纯糖,请安心食用~


1. 


  “我们这周末去踏青吧。”我说。


  许墨从书本中抬起头来,看着我微微一笑。


  “想出去?”


  他轻声说。


  我点点头。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桌前,沐浴在晨光里的他,只剩一条模糊的轮廓,而我却能从中清晰地分辨出他的眉眼,以及唇边柔和的笑意。


  因为他的所有模样,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一点也不会忘记。


  这个想法令我感到一丝得意,甚至不自知地笑了起来。


  “在想什么,笑得这么开心?”他站起身,走近问我。


  耳畔听到他的声音,抬眼看到他那双认真的眼眸,这让我的心脏有些雀跃。


  于是我顺从心意,抓起他的手放在胸口。


  “我在想你啊。”我抬头望着他,“想你想得心跳都乱了。”


  “你啊。”他伸手刮了刮我的鼻子,我没有躲开,顺从地靠在他怀里,他的怀抱很暖,就像三月的春风一般,令人沉醉。


  “可以把这作为荣誉吗?我的女士。”他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温柔,气息落在耳朵上,混合耳边那道低沉的声线,心里有些痒痒的。


  “那我是不是可以索取我的报酬?”


  耳廓感受到柔软的触碰,热气顺着耳道钻进脑子里,一瞬间什么想法都成了一团浆糊,脸颊开始发烧,烧得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隐约间听到他的轻笑,我暗道不好,慌忙偏过头去,躲开他的吻。


  “呼……”


  我仔细平复着呼吸,半晌才敢抬头看他一眼,却和他的视线撞个正着。


  “我想奖励已经足够。”他揉揉我的头发,“作为回报,我们明天一起去郊外踏青吧。”


  “真的吗?”我很高兴,要知道他可是个大忙人,算来我们都快一个月没出门了。


  在我满怀期待的注视下,他点了点头,“明天一整天我都会陪着你,怎么样?”


  “满意!特别满意!”生怕他突然改了主意,我匆匆回答,“我这就收拾明天要带的东西。”


  “一起吧。”


  “好的。”


2.


  其实我对出来踏青没有太多想法。


  但只要能和许墨待在一起,哪怕带我去爬珠穆朗玛峰,我也是愿意的。


  偷偷说句心里话,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不想浪费,更不想错过哪怕一丁点。


  脚下踩着柔软的草坪,嫩绿的颜色在阳光下十分惹人爱惜,扑面而来的暖风则带来它独有的香气,令人心旷神怡。宅在家中时不曾发觉,现已是初春时分,周围的事物都从冬天的休眠中苏醒过来,显露出一副欣欣向荣的模样。


  我沿着这条熟悉又陌生的小道慢慢走着,许墨就在我身边,我们的手牵在一起,掌心的温度令人十分舒适。


  真希望这条路变得长长的,永远也走不到尽头啊。


  我轻轻打了个哈欠,许墨就在我旁边,听到我的声音,不由得摸了摸我的头。


  “没睡够么?”


  我摇摇头,“大约是春困吧。”


  “那要我给你说些提神的事情么?”


  “我想你多陪陪我。”我脱口而出。


  语音刚落我就感到有些尴尬,睡意也消散了大半,我努力睁大眼,看到他诧异的眼神,我很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再也不出来。


  “为什么这么说?”


  他握紧我的手,十指交扣,没有一丝缝隙。


  “我不知道……”我茫然摇头。


  我开始后悔起自己的心直口快,明明想要变得成熟一些,不再让他为我担心,而现在我却仍是表现得那么幼稚,甚至还下意识地冲他撒起娇来了。


  心里有些惶然不安。


  “我刚刚……真像个小孩子一样……我不该这么幼稚的……”我嗫嚅着声音解释道。


  许墨停了下来,认真地看着我。


  “然然,”他唤我,“我会永远陪着你的。”


  “你可以向我撒娇,和我抱怨,正如你是我的珍宝,你拥有一切冲我任性的权利,我的然然。”


  “我……”


  对于这个总是能看穿我一切想法的男人,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可是很贪心的,然然,”他朝我笑了笑,“你的所有快乐,悲伤,我都想据为己有。”


  “可是……我不想让你看到不好的我,”他的眼睛仿佛拥有魔力,我不禁把埋在心底的想法都说了出来,“我希望你看到的是我美好的样子……”


  他点着我的唇,将后面的话轻轻打断。


  “我很高兴你会这么为我着想,但是我更希望你能够坦白一些,我喜欢然然的全部。”


  “我……真的可以吗?”


  “可以啊。”许墨的眼神变得非常温柔,柔软得就像是身边拂过的暖风一样。


  “——那样会让我觉得,你整个人都是属于我的。”他笑着说。


  “嗯……”


  从未觉得拂面而来的风是如此地特殊,落在脸颊上,带来燥热的温度,与难以言尽的心情。


  我望着眼前的男人,几乎要溺死在这份温柔中。


3.


  “先别发呆,我有东西想给你看,就在前面不远处。”


  许墨低头看着我,阳光将他的影子投落在我的身前,模糊的光影里,我看到他似乎在笑。


  “嗯……”


  我摸摸滚烫的脸颊,才发现自己方才竟然痴痴地看了那么久。


  心里真是羞赧极了。


  “在哪里?我们快些走吧。”为了排解怦怦直跳的心脏与满腔的心绪,我只能没话找话。


  他笑了一声,牵着我的手,带着我继续向前走。


  我们爬上一个小小的山坡,站在坡顶,面前霎时出现了一片灿烂的花海,蒲公英、风信子、还有许多不知名的野花在草丛中肆意开着,五彩斑斓地点缀在碧绿的草坪间,风迎面吹来,淡淡的花香混着青草的气味,我惊喜地看着眼前的景色,转过头想要与他分享这份喜悦,却只看到他专注的眼神。


  “谢谢你让我看到这么美的景色,这真是我见过最美的花海。”我说。


  “你要是喜欢,那以后可以常来看看。”


  “好啊。”


  我们在花海中央那颗巨大的木兰树下休息,铺上防潮的毯子,分享着带来的便当,可谓是十分地惬意了。


  “你……你怎么不吃?”我啃着三明治,看着他手边一点也没动的那份。


  “我还不饿,”他摇摇头,伸手为我拭去脸上沾着的酱汁,“我看你倒是饿坏了。”


  他展开手,指尖上那点乳白色的沙拉酱在我面前晃来晃去。


  “吃得这么急,都快成小花猫了。”


  我小小地哼了一声。


  放下啃了一半的三明治,我把身边那壶樱花茶放在他手中,“这是我专门给你泡的,要尝尝么?”


  花茶是在出发前就泡好的,装在保温壶里,打开时一股水蒸汽扑面而来,我把茶倒在玻璃杯中,浅色透明的液体带着花朵的芬芳,一点点逸散在这片春意盎然的世界里。


  “好。”


  我看着他捧着杯子轻抿,那双常年带笑的眼此刻微微阖着,浓密的睫毛遮住了眼中的情绪,在脸上投落浅灰色的影,许是茶的味道不错,他的眉毛舒展开来,沾了茶水的嘴唇显得十分湿润而柔软,让人很想,很想去舔一舔。


  我开始认真考虑这个想法的可行性。


  却不妨被他忽然抬起的眼所惊醒,视线交汇的一瞬间,仿佛又从他的眼里看到了熟悉的笑意。


  “在看什么?”


  “看你。”我不自觉地回答。


  “有什么好看的?”


  “你好看呀。”


  话音刚落,我才发现从嘴里说出了多不得了的话,这下可好,无处躲藏,只能生生坐着看他笑话我。


  耳边是他的浅浅的笑声,我从未发现就算是笑也能像他这么温柔。


  “我有那么好看吗?”


  我点头,又摇头。


  他笑得更开心了。


  “……别笑了,”我讷讷道,“有这么……这么……”


  “因为然然很可爱啊。”他笑着摸摸我的头,“然然很喜欢我的脸?”


  “……嗯。”


  “还有呢?”


  “喜欢……”我的声音小得像是蚊子哼哼,“……喜欢你。”


  “我也喜欢你。”


  抬头望进他认真的眼里,身边的花花草草一时都失去了色彩,那双眼中仿佛蕴藏着星辰大海,美丽得诱人坠入其中,再也不愿醒来。


  “还是困了么?”


  迷迷糊糊中他似乎笑了一声,我感觉到他牵着我的手,让我坐下,阳光透过头顶枝桠间的缝隙落在脸上,又仿佛是他的手指,暖暖地,令我十分地安心。


  “你呀……”朦胧中,我听到了他浅浅的叹息。


4.


  我做了一个很美的梦。


  醒来时我正趴在桌子上,面前堆着厚厚一摞文件,应该是在加班时不小心睡着了,望望墙上的挂钟,才发现此刻已经是晚上十一点。然而望着纸上的字符,我的脑海里却在回放着梦境中的经历。


  在梦中,我和许墨出门踏青,一路上出了许多糗,却也和他有了更多的交流,更重要的是,我甚至听到了他亲口和我表白。


  那一瞬间我的心脏几乎快跳出胸腔了。


  真可惜这只是个梦啊。


  我暗自叹了口气。


  直起身来,我察觉到肩头盖着一件男士外套,想来应是许墨给我盖的,感到心里泛起一丝暖意。


  “终于舍得醒了?”


  我听到许墨推门进来,一杯牛奶放在桌上,面前是他熟悉的面容。


  “嗯……我又不小心睡着了,不过谢谢你的外套。”我郝然地点点头,捧起温热的牛奶小口啜了起来。


  他坐在我的旁边,闻言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累了就早点休息吧。”


  “嗯嗯,等我写完这个策划案,”我点点头,“忙完这些,明天就能安心去踏青了。”


  “好的,那你也不要太晚睡觉,实在做不完后天还能接着来。”


  “对了,你知道吗,我刚刚做了一个梦……”我拉着许墨,开始絮絮叨叨地回忆起来。


  “真是个……很棒的梦啊。”


  ——正在叙述的女孩或许并没有察觉,男人眼中那抹了然的笑意。


  “确实是个很棒的梦。”


  end



看奥术至高,感觉我的cp观被换了一轮又一轮,从游影x王陌,到刺天x王陌,然后死亡刀锋x王陌,现在夕洛x王陌,反正旋律就是受,超强超棒的受!

这个曲有毒……还有魏无羡的版本也……

【原创】无人岛

ps:梗有点借鉴尼尔机械纪元,大概就是个循环故事

  清晨。


  阳光透过窗台,落在她微微颤抖的睫毛上,投下一片模糊的阴影。


  N237睁开了眼。


  “你好呀,新的一天。”


  N237伸了个懒腰,眨眨蓝色的眼睛,细长的眉毛舒展开两道柔软的弧度,红润的嘴唇撅起来,露出了一副天真而满怀期待的神色,望向窗外。


  “今天又要去哪里冒险呢?”她挠了挠头,转身打开衣柜,从一模一样的十套衣服里挑出她最喜欢的——排在第七的那条连衣裙,慢慢套了起来。


  在套衣服的间隙,她扫了一眼显示屏。


  “今天的无人岛依旧没有客人呢。”


  N237今天的早餐很简单,一份废土特产的石油饮料,搭配电力塔最新改进的充能电池,她只用十秒钟就解决了它们,然后走出房间,开始忙活起来。


  “早上好,E101,”她冲着身后的高塔挥了挥手,“今天的充能电池电力很充足,我非常满意,谢谢你的款待。”


  无人岛基地的新一天,就这样开始了。


  N237是无人岛的管理型机器人,她负责整个岛的建设与开发工作,她的外貌是一个扎着灰色双马尾的十三岁少女,喜欢穿白色连衣裙,爱好是出门挖宝。


  今天的她,也不例外。


  背着工具箱,她走出了基地的大门。


  无人岛坐落在氕氘氚海上,整体面积不超过一万公顷,岛上有1%的面积经过开发,已经成为N237所居住的基地,剩下的99%未开发区域中,有沙漠,有丛林,也有高山,其中隐藏着数不尽的财富。


  今天的N237打算去丛林看看。


  “目标:琥珀丛林,距离:92.3km,开始导航。”


  N237激活工具箱里的微型飞行器,一个火箭推进器出现在她身后,她双手握住垂在两侧的副手,按下开关。


  “嗖——”的一下,火箭推进器以音速前进,原地只留下一串音爆声。


  琥珀丛林曾经是一片真正的热带雨林,但废土时代的到来使得这片曾经充满生机的净土如今成为危险重重的禁地,在辐射的影响下,大量不明物质从地下涌出,将所有的生物重重包裹起来,形成了“琥珀”一般的事物。


  “琥珀”的外壳无法被探测器穿透,每一枚“琥珀”里都暗藏玄机,或是一只具有研究价值的远古生物,或是一盒不知是谁丢下的破碎能量源,从毫不起眼的外壳中剖开它未知的内里,正是N237喜爱这片丛林的原因。


  只不过N237在路上遭遇了一场小型沙尘暴,因此耽搁了一些功夫,因此比预计时间多耗费十五分钟,才抵达丛林边缘,等到抵达目的地时,火箭推进器只剩下10%的能源。


  N237毫不意外,这些突发情况都在她的计算结果当中,她从工具箱出取出了一套备用电源给推进器换上。


  “用掉了明天的供给,那我明天就只能呆在基地了。”她惋惜地叹气。


  “呼呼~”N237很快收起火箭筒,俏皮地喘了口气,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珠,望向眼前这片被时空禁锢的乐土。


  “真美啊。”她真心实意地感叹着。


  无数由琥珀包裹的树干充斥着这片空间,纵横的枝杈上挂着大大小小数不清的琥珀,透过褐色半透明的外壳能够隐约看清其中物质的轮廓。


  枝头有不知名的鸟儿振翅欲飞,松鼠卷着毛茸茸的尾巴正要蹿进树洞里,在N237的视野中,它们的动作完全静止了,只停留在凝固的那一瞬间。


  灰蓝色的雾气缓慢升起,将它们的身形遮盖,平添几分诡异。


  N237从工具箱里拿出激光剑,一路走一路小心翼翼地把挂在树上的琥珀连同外壳一起切割下来,放进准备好的袋子里。


  她的运气不错,一路走来探测器里并没有发现神秘不明生物,因此不过多时,她的口袋就已经装满了。


  “背包已满,是时候回去了。”N237点点头,决定原路返回。


  她弯腰把已经沾满琥珀结晶的鞋子换下来,穿上备用的。在丛林里,那种不明物质依然在缓慢生长——因此一旦呆的时间久了,就连她也有被琥珀同化的危险。


  正在她低头弯腰的同时,N237看到地面上有一块新生的琥珀,以她的扫描仪精度,正好能分辨出来。


  这是一个刻着字母与数字的金属牌子。


  “咦?”她好奇地看了看,“这看起来和我的铭牌一模一样。”


  机器人从制造出来后都会随身携带一块铭牌,上面刻着自己的编号。


  而这块,看来似乎是M开头的。


  “M681?”N237小声念着金属铭牌上的编号,随即抽出激光刀把这块琥珀也切割下来,“带回去看看吧。”


  回去的路程意外地顺利,今日无人岛风力只有6级,雾霾也不过200米可见度,天气可以说是非常好了,因此N237比以往提前半小时回到基地。


  “你好,E101,”N237冲着电力塔挥挥手,“你看我给你带回来的礼物!”


  她扬起手中鼓囊囊的袋子,里面的琥珀结晶相互碰撞,发出细碎的声音。


  “相信里头会有你喜欢的东西。”


  N237很快走进地下七层实验室。


  这里是她日常处理杂物的地方,柜子里分门别类摆放着一些替换部件,靠墙放着一整排标本柜,里头摆满了她的珍藏。


  “又到了开宝箱的时候,”N237开心地想着,熟练地把袋子里的琥珀取出来塞进不同的培养槽中。


  “先开这个大的吧。”


  仪器启动,从培养槽底部涌出一种半透明的溶剂,缓慢地溶解着琥珀的外壳,随着那层褐色的物质逐渐消失,里头的东西逐渐显露出它的真实面貌。


  一只破碎的金属手臂。


  “唉。”N237遗憾地叹了口气,“手气真差。”


  这只手臂看起来已经破损到无法修补,只能当做废旧金属扔进反应炉里重新锻造,因此价值很低。


  “分类007,废弃金属部件。”


  装着金属手臂的培养槽随着传送带被运出实验室,N237拍拍脸颊,重新打起精神。


  “但愿后面的东西不会让我失望。”


  N237拥有一个神秘的标本室,它就在这间实验室的隔壁,里头拥有全基地最为先进的湿度与温度调节系统,盛放着她心爱的“珍宝”们,她希望消化完这一次的收获,自己的标本室或许能够新添一些装饰。


  这一次外出寻宝的结果有一些不尽人意,大部分的琥珀开出来都是零散的机械部件,唯一称得上收获的,只有一具完整的新物种尸体,还有一个几乎没有破损的能量盒。


  “这种生物在数据库里并没有查到相似记录,看来可能是变异产生的新物种。”N237看着标本盒里的那只生物,它浑身覆盖着鹅黄色的羽毛,背上长着三对翅膀,头部与鸟类相似,长着锋锐的喙,爪子长而尖利,在琥珀里呈现出飞翔的姿态。


  她开心地笑了。


  “口令:N237的秘密花园,开启我的标本室。”


  实验室的一面墙突然打开,隔着无色透明的有机玻璃屏障望过去,那是一片宛如花园的神秘温室,各种古生物标本一一排列在这片小小的空间中,碧绿的草坪、高大的树木,树下错落有致地摆放着各种动物标本,枝头放着鸟类标本,树下放着花朵和树叶,以及几具残缺的大型动物标本,有失去后腿的剑齿虎,甚至有一只完整的袋鼠,。


  N237把标本盒放进玻璃屏幕下一个入口里,操纵着机械手臂把这只奇怪的鸟放在想要摆放的位置,庞大的机械手在她的操纵下犹如活物一般灵活,她把这只鸟儿固定在树干上,让那一双爪子嵌进树皮,翅膀在它的身后逐次展开,似乎马上就要从树上振翅飞起来一般。


  “看起来真不错。”N237喃喃。


  时间在不经意间总是过得飞快,N237只是在实验室里分析了几个古生物的DNA,顺带修理了身后的电力塔E101,便已到了晚上12点。


  N237的系统是完全按照人类生活习惯进行设置的,因此尽管作为机器人她不需要睡眠,但到了休息时间,她就会回到卧室,盖上被子进入睡眠模式,并在睡眠模式中对系统进行全方位的扫描和杀毒。


  N237坐着电梯来到了地下一层,走进属于她的房间,开始休息。


  “希望明天也是充满希望的一天。”她自言自语道,“祝你有个好梦,N237。”


  机器人是不会做梦的,但是她有预感,今晚自己会做一个美梦。


  果然,她梦到了她刚刚诞生的时候,睁开眼看到的是漆黑的屏幕,上面写着她的名字和任务,她还梦到了她无数次前往琥珀丛林,从里面带来各种生物标本,搭建那个属于自己的秘密花园。她甚至梦到新的访客来到了无人岛,带来先进的技术与神奇的生物,让她接触到一个全新的世界。


  N237沉浸在这个美梦之中。


  暗褐色的不明物质从她的发根处开始生长,缓缓地,将她的整个躯体包裹起来。


  “检测到N237出现异常,系统尝试排除。”


  “排除失败,N237躯体崩溃,无法使用,请求销毁。”


  “销毁成功。”


  “human序列,编号N237运行出错,请求重新构建。”


  ……


  “human序列,编号N238启动,系统开始重构。”


  “系统随机匹配,最终结果为:性别男,性格,沉默冷静,开始构建躯体。”


  “躯体构造完成,请求启动。”


  “……”


  N238睁开眼,从实验台上坐了起来,黑色的眼睛望着屏幕上的字。


  “编号N238,任务:建设基地,寻找无人岛生还者。”


  “N238接受任务。”盯着屏幕看了会,他才开口,声线里带着少年的清朗。


  屏幕上的字瞬间变了。


  “欢迎来到无人岛,N238。”


  “……嗯。”沉默了会,黑发黑眸的少年应道。


  属于N238的新的一天,开始了。



 

  


想想我,人丑,字搓,画废,文烂,手残,就连卖萌都不会,到底是怎么想的要到处丢人现眼,我真是太没有自知之明了

明知自己手残的我为何要作死去玩尼尔机械纪元……简单难度的序章都打不过,连存档都办不到……但是又觉得这个设定很棒棒很想写文……噫……